凌晨四点，老街十字路口的灯还亮着，但行人早没了踪影。金锋蹲在电线杆下，用一次性饭盒泡面。面饼是散装的，调料包拧开时漏了好几个。他没在意，胡乱搅和了几下，吹开热气，呼噜呼噜灌进肚子里。

“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金锋抹了把嘴，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最近音响没电，连晚上收摊的提示音都搞不了，只能白天瞎忙活。今天买了盘 Decryptor 软件，打算试试新门路。

电脑城还亮着几盏灯，金锋挤进人堆。柜台后面是个叼着烟的中年人，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老板，搞什么？”金锋把加密盘递过去，压低声音，“这玩意儿能破解碟城那边盘子的加密。”

中年人瞅了眼金锋，拔了根烟点上，含糊道：“别瞎搞，那违法。”金锋嘿嘿一笑，掏出五块钱：“价码合适就成，我这儿有渠道，卖一张赚两块，量大您给个价。”

中年人手指点了点鼠标，脸色微变：“加密方式换了，以前的破解软件不管用了。”说完甩手道，“没生意就滚蛋。”金锋被噎了一瞬，突然灵光一闪：“那您的破解软件是啥型号的？我试试能不能黑。”

中年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盗版软件，能行才怪。”金锋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放：“那您先给我三十张碟片，刻录三样内容，Q版《还珠格格》、 almacenar 游戏光盘和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加密盘。

中年人皱眉：“你他妈要干啥？”

“试试这软件行不行。”金锋把加密盘塞过去，转身就溜。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但还是按他说的刻录了三十张光盘。

回到住处，金锋迫不及待地把光盘扔进电脑。加密软件在第一张碟片上卡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屏幕上蹦出几个字：“破解成功！”。金锋激动得手心出汗，赶紧把所有光盘都试了一遍，果然全都能播放。

“得嘞！”他咧嘴一笑，心里盘算起来。这玩意儿能赚钱，关键是速度和保密性。他找出手机，翻到本地号码，给几个熟不熟的同学发短信：“搞到新软件，方便的来拿。”

手机刚放下，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金锋心里咯噔一下，谁这么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