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指尖在烟头上掐灭，火星子落在地板上滋啦一声，很快被寂静吞噬。他靠着椅背，盯着窗外发呆。耳机里《神威》的旋律变成了嗡嗡的电流声，但那股子热血劲儿，好像还冲在血管里。

“卧槽……”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直身体。桌上那部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火影的logo也消失了。刚才那阵子心脏狂跳的感觉还在，额头的汗都 hasn't 全干透。

“幻觉？”林枫皱着眉，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妈的，真疼……”确实不假。他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推送的新闻是关于某个连环杀人案的，跟昨晚电视里报道的一模一样。他点开看了看，又把手机丢回桌上。

“可恶……”林枫抓起外套，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盒，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转身就往外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他头脑清醒了点。

他没回住处，直接打了辆车去市中心。出租车里，他点了一杯冰美式，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霓虹灯，心里乱得很。昨晚那股子力量还在，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一点头绪都没有。是被火影的残魂附身了？还是因为他梦到了什么？

“滴滴——”前面堵车了，司机师傅在前面喊了一声。林枫没注意，心思还在飘。司机师傅又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半。

“操。”他骂了一句，拿起烟盒给自己点上。车里的冷气开得足，烟雾在玻璃上氤氲开来，他的脸也变得有点模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短信，是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枫皱着眉，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冷，像结冰的泉水：“你昨晚，是不是见过我？”

“谁？！”林枫猛地瞪圆了眼睛。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女声平淡地说，“但如果你不想惹麻烦，就自己玩消失。如果你……想学东西，那就明天早上，出现在警局门口。”

说完，电话就挂了。林枫握着手机，手心都在冒汗。警局？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一路被堵到市中心，下车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掐灭烟头，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城市，心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