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脸上的“我靠”变成了“我靠你妈的”，指节咔吧一响，作势就要撸袖子：“王磊，你小子是不是跟我玩虚的？昨儿还跟你保证门庭若市，今儿就给我整这出冰柜抽风？你小子是不是惦记我那几样家伙什，想赖账啊！”

王磊心里一抽，脸上乐呵呵的，但就是不敢变脸：“王哥，您这话说的，我王磊在您这儿干伺候，还能做出对不起您的买卖？我真是……真是手脚不麻利，您多担待啊，这事儿，咱回头再说，您先尝尝这新上的几样菜，保准您吃了不后悔！”

老王头斜眼看了看那几张油腻腻的菜，又看了看王磊，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伸筷子夹了最大的一块红烧肉塞嘴里，吧嗒吧嗒嚼了几下，眼角眉梢都不自觉地柔和了点：“行了行了，看在你这小子上道的份上，今天就当没这事儿！不过啊，王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生意，怕是做不长久！”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笑得灿烂：“王哥，您这是何出此言？我这生意，每天人来人往，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实在嘛！您是咱们这儿的资深老饕，您都说不行，我这心里……我这心里……”

老王头抬眼，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肺腑：“你这生意不行，不是说你的厨艺，不是说你的态度，而是……是你这生意靠的根基！你看看你那几样家伙什，哪样是正经货？都是我匀给你的，你以为你这几天赚了多少钱？够不够你填那几个眼坑？你那点小聪明，在这行当里，翻不了身的！”

王磊脸色一白，强挤出一丝笑容：“王哥，话不能这么说……”

“不能这么说？”老王头猛地一拍桌子，油碟的酱汁溅出来，“我告诉你王磊，在这卡拉迪亚，没有实力，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就是班门弄斧！你以为你那个破破烂烂的系统，能给你多少帮助？它不过是给你画个饼，让你放松警惕罢了！”

王磊听得心里一惊一乍，老王头这话，像是一记闷棍，打在他心上，又疼又麻。他强辩道：“王哥，话不能这么说，我……我王磊就算是一块铁，也能打成针！您就瞧好吧，我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