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说了没？西城那家新开的‘忘忧酒馆’最近闹鬼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走在青石板路上的李默，被旁边系着围裙的伙计勾肩搭背拽到街角，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我正揣着手里的账本琢磨下个月的房租，被他这么一拉差点把刚墨好的字纸带倒，不耐烦地吼：“有病吧你，大白天跟鬼闹腾？走正道！”

伙计嘿嘿一笑，掏了个皱巴巴的纸包，往我鼻尖递：“哥，你先闻闻这个。‘鬼仙人三界’的符箓，据说能辟邪保平安！我可是托了南边老王才搞到的，就三张，一张贴店招，两张自己用……”

我凑近看了看，符纸泛着诡异的幽绿光，中央用朱砂画着个人形骨架，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小字：“鬼仙保佑，诸邪退散”。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忍不住吐槽：“就这玩意儿？骗愣头青的钱吧，哪有鬼敢进忘忧酒馆？老板可是前朝的不死殿余孽，身家忒硬！”

伙计跺了跺脚，一脸委屈：“你可别小瞧人，那鬼仙可不是一般角色！我听掌柜的喝闷酒的时候念叨过，说最近总有个‘不干净’的跟着他，白送吃白送喝，就爱听他吹嘘自己当年怎么在修仙界搅屎……”

“什么？”我一拍大腿，这都扯哪儿去了？掌柜的老赵，公认的闷葫芦，什么时候跟鬼仙扯上关系了？伙计白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别这么大声！再说，那鬼仙可厉害了，上次城南火龙洞的火龙都被他三招弄死，用的还是……呃，忘了，反正特别邪性！”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开始构建这幅画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背对着月光的身影，肩头蹲着个提溜大刀的小鬼……啧，这设定有点意思啊。

“你小子是不是听哪儿来的捕风捉影？火龙洞那块地方，前年才出过尸王，老赵跟那个沾不上边。”我边说边踢着地上的石子。

伙计瘪了瘪嘴：“话是这么说，但掌柜的最近确实怪怪的。前阵子还乐呵呵送咱们一人一坛自酿的桂花酿，这俩日呢，看谁都像看仇人一样……你说，会不会是跟那鬼仙什么似的？”

我“切”了一声，刚想继续教育他别胡说八道，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你们俩嘚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