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照得人影幢幢。月牙儿被乌云挡了大半，只留下一点银辉，勉强勾勒出西市繁华的轮廓。正是更漏三更，街上行人早已稀疏，唯有酒楼后门，还有两道黑影闪来闪去。

“三哥，东西到手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紧张。

“嗯，”一个沙哑的声音应道，“赶紧走，再磨蹭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街道尽头，一家茶馆的后窗，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王山打了个呼哨，远处应声而来三条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

“怎么样，那两个小子有没有发现咱们的跟踪？”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锐利如鹰。

“没有，他们急着进后门，估计是想从里面下手。”另一个男人道，声音同样低沉，但透着一股沉稳。

“那就好，”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们正好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说话间，茶馆后窗的布帘被掀开，五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直扑后院。王山等人早已埋伏好，见状，立刻动手。

“嗤嗤嗤！”刀剑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血花飞溅。屋顶上，两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剑光如练，招招致命。后院里，三个茶馆伙计与王山等人更是打得难解难分。

王山虽然不是武学大家，但身手极其矫健，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手中一对判官笔使得精妙，在敌人围攻下，游刃有余。

“三哥，还是太慢了！”一个伙计被刺中肩膀，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滚开！”王山怒吼一声，判官笔一抖，逼退缠上来的敌人，转身扑向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寒光直刺王山咽喉。

“找死！”王山大惊，急忙躲闪，但剑风已至，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挡在王山身前。剑尖刺入白衣男子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小师妹！”王山目眦欲裂，悲痛欲绝。

白衣男子倒在王山怀中，艰难地说道：“三哥……快……走……”

王山抱紧小师妹，眼中含泪，却坚定地说道：“小师妹，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