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晃悠悠地走出县衙后门，脑瓜子嗡嗡的。刚才因为抄写公文时打了个盹，被县太爷唾沫星子糊了一脸，那威严的嗓门差点没把他的耳膜震碎。他摸了摸发痒的脸颊，心里骂了句：“老狗官，眼里除了钱就是权，连个屁都不放。”

“唉……”张凡叹了口气，叹得那叫一个怨天尤人。他爹早逝，就靠一个打零工的老母亲勉强糊口。好不容易考上个县衙小书吏，结果呢？日复一日抄抄写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更别提什么修仙了。修仙那玩意儿，在城里就是听听的神话，他这种底层 мелочь，连门槛都摸不到。

“还修仙呢……”张凡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自嘲笑道，“老子要是能修仙，还他娘的来这儿抄公文？”

正走着，路边一个破瓦罐突然滚到他脚边，差点砸中他。张凡皱眉，弯腰去捡，结果手一伸，却摸了个空。

“空的？”他愣了一下。

再看时，那破瓦罐还在，可刚才明明在自己手里……张凡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不对劲。他连忙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难道是眼花？可这太阳刺眼得很，他视力不差啊。

他捡起瓦罐，掂量了一下，感觉轻飘飘的，还有点邪门。晃了晃，没水声。他皱着眉，突然眼睛一眯——瓦罐底部，好像有个小字。

“写重点”三个字，小得跟蚊子腿似的，颜色灰扑扑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啥玩意儿？”张凡瞪大了眼，又使劲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写重点”。

他捡起瓦罐，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诡异。这玩意儿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刚才没碰到人？那这字……是凭空出现的？

正琢磨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冲过来，脑袋差点撞到他腰上。

“小伙子，借过借过，别挡爷的路……”来人一把拽住张凡的袖子，眼神浑浊，嘴里嘟嘟囔囔，“你这身臭酸气，肯定是哪个庙里的秃驴……”

张凡吓了一跳，刚想甩开，那醉汉突然指着他的瓦罐，眼睛瞬间亮了：“哎？你这破罐子……里头装的是不是……是神水？！”

“神水？！”张凡一愣。

“没错！”醉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仙家之物啊！你这小子，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