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沈言的眼睛，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凉了半截。她记得这个眼神，记得他曾经看过来的样子，可现在，这眼神里多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疏离？又或者……嘉泽？

“沈言，你……”林薇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言扯了扯唇角，那笑不达眼，有点假。“路过。”他轻轻挡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淡得像是在说陌生人。“嘉泽让我来的。”

嘉泽。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上辈子，那个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那个让她爱而不得、最终化作痛苦回忆的男人。

原来，他不是意外，也不是偶然。

而是……刻意安排。

“嘉泽……让你来的？”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要让他来？”

沈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你问我为什么要让他来？”

“因为……”沈言顿了顿，像是故意在拖延，“因为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林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喘不过气来。“沈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沈言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那种温柔里，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嘉泽……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什么词来形容。

“他……他喜欢你。”沈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像我喜欢你那样，而是……那种……疯了一样的喜欢。”

林薇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她艰难地问道，“所以你才离开我？”

沈言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是我……是我不负责，是我……”

他的话说了一半，却又咽了回去，像是有什么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林薇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所以……你现在是……”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是来……来告诉我，这些的吗？”

沈言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是的……我是来……来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薇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喜欢我？”

沈言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