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呵。”黑哥嗤笑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吓得李明浩腿肚子都在抖。“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李明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我……我真不知道啊黑哥，我就是……”

“就是什么？”黑哥往前逼近一步，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就是想钱想疯了？我们老张的地，是你想挖就能挖的？”

老张？李明浩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想起那个荒废了十几年的工地，还有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图案。他当时为了那点钱，真逼着几个工人去挖了，结果……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明浩声音发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也就是听人说那边土好，想种点……”

“种点？”黑哥皱着眉头，“种点你配？你配种点王八蛋都嫌臭！”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李明浩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什么，“说吧，你想怎么赔？”

李明浩心里直打鼓，他知道黑哥不是善茬，但也没想到能狠到这个地步。他咬咬牙，“我……我家里人……”

“家里人？”黑哥冷笑一声，“哪个家里没几个钱？拿出来！”

李明浩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黑哥，这里面……我家里所有的积蓄了，你先拿去，剩下的我……”

“够了吗？”黑哥接过卡，看了一眼，随手就扔进了兜里，“ batches of garlic here, it’s not worth my time to count. You get the message? No more nonsense."

李明浩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是是是，黑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滚。”黑哥挥挥手，身后的四个西装社畜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就把李明浩架了起来，“以后少给我惹事，听见没？”

李明浩被架着走出工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这一趟算是栽了，不仅断了腿，还得背上一屁股债。他瘫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半夜，他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吗？”

李明浩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