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脚下的积水，吱呀一声滑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这鬼地方真他娘的滑，跟外面判若两地。刚进酒吧，一股混杂着啤酒、烟草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就糊脸上了，呛得我喉咙发痒。

爱莉西亚没在门口等，反常。我抬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扫了一圈，包间门口那几张歪歪扭扭的霓虹灯牌成了唯一能看清的东西。“她进去了？”我嘀咕着，也跟着挤进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包间里光线更暗，只有一张桌子亮着灯。爱莉西亚就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副塔罗牌，还有一杯快见底的威士忌。她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找我有事？”我搅了搅杯里的冰块，叮当乱响。

她没直接回答，手指轻轻一推，几张牌哗啦一下摊在桌面上。老一套的开场白。我皱了皱眉，但还是凑过去看。

“愚人，权杖国王，太阳，倒吊人……这牌面挺乱的。”我随口评价，心里却直打鼓。

爱莉西亚冷笑一声，声音有点尖：“怎么？让你失望了？”

“我向来不抱什么期待，正好。”我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有点暖胃，“说吧，找我什么事？这破地方搞这些神秘兮兮的，不会是想跟我谈灵魂和命运吧？”

她盯着我的眼睛，良久才开口：“你上次说的，自己是个‘观察者’，不是吗？”

“哦？怎么，发现我在跟踪你了吗？”我挑眉，摊手，“说实话，跟踪个普通佣兵能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的是，你总能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爱莉西亚拿起那副塔罗牌，指尖划过每一张，“这牌告诉我，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

我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晃着。“知道了什么？我的钱包明天要被房东收走？还是罗德岛又多了几个挂机干员？”

爱莉西亚没理会我的调侃，只是沉默地看向我。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那几盏忽明忽暗的灯在脸上投下意义不明的阴影。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但是，你确定你能承受真相？”

我嘿嘿一笑，端起酒杯：“老子无所畏惧！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