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稳定性下降，但根源不明。”林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示，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都什么事儿啊，刚接手“极望”区监控，就出这幺蛾子。他深吸了口气，又呼出去，试图把那股烦躁劲儿给吐掉。不行，也不能在这么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点开了几个关键节点的权限，打算直接查底层代码。就在鼠标移动到“核心协议栈”的瞬间，屏幕猛地一黑，然后又“唰”地一下亮了，但周围那些指示灯，突然全变了颜色。

红的多，绿的少，还闪得厉害。

“操！”林默脱口而出。这不对劲啊，正常情况下，这种核心区域应该是稳如泰山，顶多就是黄色告警，绝不会有大面积的红色闪烁。

他赶紧切换到全息终端，巨大的虚拟屏幕呈现在面前，上面全是乱码和雪花点。林默皱着眉，手指在空中划动，试图稳定住画面。可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欢迎来到‘真实之境’。”

林默一愣，差点把手指从空中抽出。“谁？谁在说话？”他下意识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带着点儿慌乱。这地方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系统提示音。

没有回应。

女声再次响起，清晰得不依不饶：“检测到非法闯入者林默，你的存在已被记录。系统认为，你需要重新认识你所处的世界。”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诡异了。他环顾四周，控制室的墙壁、天花板，甚至那些仪器，都在微微扭曲，像是水波一样晃动。屏幕上的雪花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动的、类似神经元的纹路。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开始冒汗。幻觉吗？还是系统崩溃了，进入某种保护模式？

“是的，林默，”那个声音又说了，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极乐未来城，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你所感知的一切，都是‘他们’精心为你准备的‘真实’。而真正的现实，远比你此刻所见的，要残酷得多。”

林默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举着虚拟手柄，对着那些流动的纹路戳了戳。

纹路猛地一缩，然后几个红点从远处飞来，在他眼前停下，变成了两个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