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脸埋在冷却风扇的嗡嗡声中，键盘敲得邦邦响。屏幕上，那该死的红色警告图标像只死不死的毒蜘蛛，杵在那儿，嗡嗡嗡地折腾他神经。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猛灌一口，嘶——苦得像吞了黄连，但好像有点用，脑袋清醒了点。

“.isOpenProtocolError hallucination?” 林默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戳，“还是OpenGateException？妈的，这破系统，注释全被狗吃了！” 他顺手点开刚才那个显示为“死”的服务器节点，往下拖，密密麻麻的代码流像一群黑压压的蚂蚁，爬啊爬，就没完没了。

他是个优化师，但顶多算是新手村刚出来的那种。纯粹技术狂人，对那些花里胡哨的AI伦理、数据隐私什么的，毫无兴趣，只认准一行行能跑的代码。可现在，这破系统跟他作对似的。数据流乱糟糟的，日志里全是乱码，间或夹杂着几个他能看懂的报错提示，但指向全乱套。

“难道是……硬件故障？” 林默站起来，踱到监控区，几十个屏幕像无数只眼睛盯着他，但都没什么特别。服务器正常运行着，光标在闪烁，硬盘灯都是绿色的。不对，他又蹲下身，对着机柜里那些线缆反复检查，手指捻着铜线，感觉像在摸病人的脉搏，试图找出点问题。一根，两根……并没有松动啊。

“抓……” 林默突然抓了抓头，灵光一闪，“等会儿，日志里好像有个IP地址……是城外的监控网络！”

他猛地调出那个IP的追踪记录，屏幕上闪过一连串地名和坐标。这些坐标都在城市外围，甚至有些地方挂着“未开发区域”的标识。林默皱起眉，用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坐标点，下面立刻弹出一堆关于“环境监测”和“外部数据接入”的记录，但都显示正常。

“奇怪……” 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掐算着时间点的差序，“这个IP访问我们核心服务器的记录，就在十个小时前，访问的是……‘OpenGate’这个模块！就是那个负责虚拟世界数据交换的模块！”

他立刻调出那个模块的访问日志，密密麻麻的记录让他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