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破玩意儿硬得很啊。”林默把高根鞋往桌上一扔，鞋尖还挂着一丝 Dust City 的灰尘，像个小刺猬。他盯着屏幕上那该死的红色警告图标，眉头越皱越紧。

“警告： unauthorized access detected.” 拼字ゲーム字幕在屏幕上跳着，像跳舞的蟑螂。林默对着空气啐了一口，骂道：“谁他妈没事闯我的系统？”

他瘫在 Dust City 的豪华公寓里，天花板是立体投影，正显示着永恒的黄昏，晚风里飘着不知道哪个艺术家搞出来的电子樱花。这种地方，普通市民连门都摸不到，林默却住在这里，靠着之前捅了点黑科技马虎眼，混了个高管的影子职位。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 Dust City 的安全总监雷诺。林默皱着眉接起来：“喂。”

“林默，刚收到报告，你的私人服务器被入侵了，三次尝试，全被你防火墙卡下来了。”雷诺的声音透着电波杂音，像是没调试好的老式收音机。

“我的服务器？谁他妈敢动？”林默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哦——我那个还 Formatting 没完的实验盘……估计是前面几个小黑客栽了。”

其实那不是实验盘，是他藏了个秘密的地方，里面放着他怀疑整个 Dust City 的核心代码。当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这种事，林默这种临时工最擅长，做不做出来全凭心情。

雷诺沉默了几秒，突然道：“十分钟后，城管制来听你说话。”

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干吗？我那破服务器能怎么着？”

“不知道，”雷诺的声音突然拔高，“他们非要见你。”

林默盯着窗外。Dust City 的天永远都是那种诡异的蓝灰色，高楼密布，全都是光滑的玻璃幕墙，偶尔有无人机嗡嗡地从头顶飞过，像一群没毛的苍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连灰尘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装饰。

他看了看屏幕上的警告图标，突然笑了。这玩意儿啊，他搞定了。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屏幕瞬间黑了。

“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明白！”

林默抓起外套冲出公寓。门口的智能门禁自动打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这是 Dust City 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