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灌了一口冰可乐。窗外，深夜的暴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吞噬了，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一片片光斑。

“老林，又熬夜？”带着一股烟草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默头也不抬：“就一点资料，还不行吗？”

对面的男人，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名叫赵四，是林默在这个城市里的唯一朋友，一个退休的特种兵，也是他的“引路人”。赵四呷了口茶，眼神闪烁，似乎藏了好多话。

“小默啊，你……真的确定要继续走这条路？”赵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被人听见。

林默放下手机，转过椅子，直视着赵四：“怎么了？你有话直说，瞒着我做什么。”

赵四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那张布满沧桑的脸显得有些疲惫：“我不是要劝你回头，只是……最近风声不对啊。”

林默挑眉：“风声不对？什么风声？”

“你收到的那些资料，还有你最近几次的任务，都透着一股子古怪。”赵四揉了揉眉心，“那不是普通的黑道火并，也不是什么企业斗争，我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但不是那种你能理解的血腥。”

林默沉默了。他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警告，自从他调查到某个神秘家族——彭格列的线索后，这种警告就从未停止过。彭格列，一个听起来像是一个传说，却又真实存在着的名字，它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无数试图靠近它的人。

“你冷静点，那不是我们该掺和的。”赵四的声音带着劝诫。

林默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掺和？我已经掺和进去了，躲不掉的。你相信我，这背后有更大的东西在动。”

赵四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希望吧，小默。但别太拼了。”

“我会小心的。”林默保证道，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万丈深渊的边缘，一旦跌落，便是万劫不复。

夜色渐深，雨声渐密。林默站在阳台上，城市的灯火像一片片破碎的玻璃，映照出他孤独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但他的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