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吗？”林默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光映得他脸有点亮。旁边的老林端着个搪瓷缸子，缸沿还有点水珠，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椅背上一放，这才凑近了点。

“我说林默啊，”老林声音压得低，像怕隔墙有人听见，“雷守这活儿，可不是光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你爷爷他当年，练拳练到夜深人静，那拳风都能把窗户纸吹破。”

林默“啧”了一声，没好气地抬头：“老林，您要真想听，可以直接去档案馆查资料，那地方有您爷爷的全部手记，还有他当年练功的影像记录。像素虽然……但挺高清的。”

“我这不是看你天天对着个发光玩意儿，眼睛都红了，”老林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了抖，“抽个烟吧，提提神。”

林默没接，继续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符，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变体。这些都是他在整理彭格列某个分支家族的资料时发现的，据说这段历史是雷守内部最高机密，一般传人都接触不到。

“行吧，”老林见林默不接，自顾自地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那我可就自己去了。你这儿也清静，正好多整理点。”

林默没应声，手指又戳了几下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标题是《雷之传承：基础》。他点开，里面是一段视频，画面是黑白，摄制技术看起来很老旧，但画面的内容……

林默瞳孔猛地一缩。

视频里，一个穿着旧式练功服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比划。那人身形挺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子爆发力，只是看得出岁月不饶人，额头上的皱纹比之前他看过的任何资料都多。可就是这样，他打出的拳风，呼啸着刮得树枝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是……”林默的声音有点干涩。

“你爷爷，”老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这是他年轻时候的练功影像，据说那时候他一天能练三百个左右的基础拳。后来……”老林没说下去，只是指了指屏幕，“雷守的传承，不光是知识，还有身体素质。你看看他那力量，再看看你。”

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