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搞定？”老林又问了一遍，声音放得极轻，几乎贴着林默耳朵。

林默手指没停，头依旧埋在屏幕里没抬：“催什么催，催你也没用，这玩意儿急不来。”他顿了顿，像是想了一下该怎么说，“催也没用，不说你不知道，这玩意儿……呃，有点邪门。”

老林“欸”了一声，端着缸子又往里凑了凑，眼神在林默Titles上扫过两眼。“邪门？怎么了？又发现什么新东西了？”

“哪能呢。”林默头也不抬，嘴角撇了撇，“就是……信息量有点大，我看得有点慢。再说了，不是跟你说了嘛，有些东西，我看着就烦，但还得硬着头皮看下去。”他声音有点不耐烦。

“我看你也是，整天对着这些玩，也不嫌累。”老林叹了口气，“年轻人，还是得多活动活动。”

林默终于把手机屏幕往前推了推，没好气地说：“活动？我这算是活动？你天天守在这儿不也活动？”他指了指老林旁边的几块砖头，“就你这活动量，配着那缸子茶，在家憋着跟这儿憋着有啥不一样？”

老林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家这位大小姐。你可得给我争气点，也别整天一个人瞎琢磨，多跟小姐妹……呃，我看你也没什么小姐妹，就多跟张阿姨她们聊聊天。”

林默差点被气笑了，他放下手机，抬了抬下巴：“就你懂？我琢磨的都是些严肃的学术问题，你知道不？”

“学术问题？我怎么听着跟咱们老林家传下来的东西似的？”老林眼睛眨巴眨巴的，“哟，我说怎么看你最近老是闷闷不乐呢，原来是在琢磨咱们家那些老古董啊。”

林默脸一黑，刚要反驳，就听见老林接着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说什么‘禁忌’，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什么‘雷守代代相传的规矩’，对吧？”他灌了一口茶，“得了，别跟我绕弯子。”

林默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老林把缸子往旁边一放，双手抱胸，“我在这儿几十年了，你说的话，我听不到一半都算你厉害。连你这边说的那些‘黑话’，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怎么？想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