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的手爪子又伸过来了，这次还带着温度，直接就盖在了林默的鼠标上。啧，这老狐狸，又想用热乎手蹭他键盘。

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耳机线松了几圈，刚好卡在老林的裤腿和地板之间。老林想拔，得先挪开自己的腿，这操作，啧啧。

“默，有啥事儿吱一声。”老林手心烫呼呼的，黏糊糊的，林默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烤了红薯，揣手心揣软了，硬塞给林默。

林默瞥他一眼：“没事儿，你看你看，我这儿忙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林默手指翻飞，嘴里还咿咿呀呀念叨着什么术语。老林凑近了，闻着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像是刚泡过速溶咖啡又混了点烟叶子。

“行吧，那你忙，我不打扰。”老林悻悻地挪开了，手心还类型在那儿，愣是没碰键盘，就那么虚虚地盖着。林默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眼角余光瞟过去，老林的耳朵尖尖动了动，活像条等着摇尾巴的狗。

这便是彭格列雷守们的日常。看似严肃守规矩，其实内里全是弯弯绕绕。林默刚加入雷守团队的时候，最看不惯老林这副黏人相，年纪大了，眼神却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跟个老流氓似的。

“默，你老实交代，刚才那动静谁在外面吁？”老林突然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空茶杯，显然是刚从茶水间溜达回来。林默一脸“我真不知道”的表情，眼神飘忽，正好对上老林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我怎么知道？我歌星都没唱完。”林默指了指耳机，“你嗓门那么大，外头谁敢啊？”

老林咧嘴一笑，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嘿，我那是提醒你开会要开始了，别忘了。领导问你了，昨晚那个‘黑龙’入侵，你那边监控到底录到什么程度了？”

“黑龙？”林默挑眉，“谁啊？不是什么老套的网名吧？”

“哼，你小子倒是机灵。”老林得意地拍了下林默的肩膀，力道不轻，“那东西可邪门，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协调部那边已经介入了，但他们对彭格列的习惯一窍不通，你现在是跟着协调部的人，还是继续在总部这边盯着？”

林默沉默了一下，嘴角扯出个玩味的笑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