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把车停在市中心的广场，广场上人声鼎沸，太阳烤得地面都发烫。他解开安全带，动作有点僵硬。林晚没动，盯着后视镜里自己越来越模糊的影子。

“下车。”肖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拉开车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裹紧了衣服，手臂上还带着昨夜伤口的痒。昨天……她想起这个，胸口还是发紧。

广场上有个小摊在卖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冒着热气。几个孩子吵吵嚷嚷地围着摊子，伸手要糖葫芦。肖寒看着那摊子，目光在林晚脸上停了停。

“想吃？”他问。

林晚没说话，移开视线。她不想吃。

“那就走。”肖寒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林晚 hesitantly 跟上。

他们走在广场上，人流推搡着。阳光刺眼，林晚眯起眼睛，感觉像被阳光焊在身上。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肖寒的时候，也是这样阳光刺眼，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像个人间理想。

“带你去个地方。”肖寒突然说。

林晚脚步一顿，没看向他。

“秦默的公司就在附近。”肖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昨天那场火灾，死了不少人。”

林晚猛地停下脚步，身体绷得像根弦。死了一……不少。

“包括他。”肖寒看着她，眼神复杂，“秦默，他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晚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跟着肖寒。她想起秦默对她的好，想起那些温热的晚安，想起他说要给她一个家。现在，都化作了灰烬。

肖寒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推开门。咖啡馆里很安静，放着轻柔的音乐。林晚走进去，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都穿着西装，面色凝重。其中有个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淬了冰，直直戳在她心口。

林晚浑身一僵。

“肖寒……”那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和林晚……”

“让她坐下。”肖寒没看那个男人，对服务员说，“一杯美式，不加糖。”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但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林晚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以前很喜欢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