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跑到面铺门口，顾不上形象，一头扎了进去。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大婶，正麻利地颠着大勺，看见她这狼狈样，眼睛直了直：“哟，这不是苏家丫头吗？跑这么冷的天来吃面，冻坏了吧？”

苏晚顾不上说话，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塞到老板娘手里：“给，来碗热汤面，要多加料，要多烫！”

老板娘接过铜板，斜了她一眼，撇撇嘴：“就你猴急，上个月才跟人打架，脸上还带着伤呢。也不怕冻着嗓子。”

“谁跟人打架了？”苏晚脸一红，“我那是……我那是帮人。”她偷偷摸摸抬手照了照脸，幸好早上出门前化了油彩，不然这会儿早被冻裂了。

“帮人？”老板娘嗤笑一声，“我看你就是闲得慌，整那些没用的。也不看看这天气，冻死个人还帮谁呢？”

苏晚正要反驳，面已经上来了。一大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上面飘着大片的牛肉和碧绿的葱花。她迫不及待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面条筋道，牛肉鲜美，汤汁滚烫，每一口都像小火炉一样暖和着她。

吃得正香，旁边突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苏家丫头吗？一个人吃这么香，给谁留着呢？”

苏晚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说话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打扮得花里胡哨，正是她昨天得罪过的柳如烟。柳如烟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正用那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想干嘛？”苏晚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颤。

柳如烟得意地笑起来：“我想干嘛？当然是想跟你说说话啊。你不是很能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明明冷，却好像被火灼烧一样，“你少得意忘形，我告诉你，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跟谁没完！”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哟，苏家丫头，你胆子不小啊。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跟我斗？”

“你……”苏晚气得说不出话，她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铜板就砸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柳如烟被铜板砸中了额头，火辣辣地疼，但她反而更来劲了，尖叫着：“你敢打我？！”

两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围着苏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