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搅动碗里的面汤，辣椒油糊了嘴角，她抹了两下，又埋头吃面。旁边桌三个男人唾沫横飞，讨论着今夜压轴的姑娘。她哼哧哼哧咽着面条，耳朵竖着，听得真切。

“听说那新来的叫阿月，比白牡丹还白。”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放下筷子，筷子头还在碗里划拉两下。 “嘘！小声点，被她听见不好。”另一个压低声音，眼神却瞟向苏晚。 苏晚没理他们，吃完了最后一根面，把空碗往桌上一墩，起身就走。她要去后院，找阿月合计合计。

后院柴房，阿月正对着镜子练身段。她腰肢软，身段柔，一招一式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妖娆。苏晚推门进来，屋里光线暗，阿月背对着她，气息有点不稳。

“咳，”苏晚清了清嗓子。 阿月猛地回头，看见苏晚，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重新转过身，继续练着。 “怎么了？”阿月声音低低的。 “今儿听人瞎嚷嚷，”苏晚走到她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是白牡丹的接班人？” 阿月动作停了下来，镜子里映出她微微蹙眉的样子。 “有钱人说的，能信？”阿月语气没什么起伏。 “信不信不重要，”苏晚蹲下身，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影子，“重要的是，咱们得把这活儿干好。” 阿月转过身，盯着苏晚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点嘲讽的笑。 “怎么，苏大当家也觉得，咱们就是陪酒的？” 苏晚把腰一挺，也不恼：“话不是那么说，但咱也得分个高下。” “好啊，”阿月站直身，下巴微扬，“怎么比？酒量？歌喉？还是……功夫？” 苏晚挑眉：“都是外行，比这个没劲。比伺候人的本事！谁让人伺候得老板满意，谁就是赢家。” 阿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她走到苏晚面前，伸手拍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 “你想比就去比，我不怕。” 苏晚心头一跳，想起刚才那两个男人的话，再看看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阿月，她忽然觉得，这口气不能忍。 “比就比，”苏晚眼神坚定，“赢了，让他们知道，谁是白牡丹。” 阿月看着她，像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伸手指了指苏晚：“你这么有劲，跟那对小白脸纠缠不清，肯定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