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站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看着对面顾夜寒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嘴角却偷偷扬了一下。这家伙，自从三个月前以敌意明确的姿态走进她的世界，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顾总，您之前提出的和解条件……”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今天的正题。

顾夜寒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她，慢悠悠开口：“白小姐最近在媒体上表现活跃啊？”他特意加重了“活跃”二字。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顾夜寒这个冰山老大，饶了她这么多天，难道终于要发火了？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嘴角微扬，心里却把那些捅篓子的小细节都算得明明白白。

“顾总误会了，”她说话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像揣着小算盘，“我只是觉得……公司公关需要更有力度。”这次可学乖了，她主动挑了个看似合理的台阶下。

但顾夜寒没接话，只是伸出手，示意桌上那份策划案。林薇薇赶紧递过去，心里有点发毛。这两周，她天天琢磨怎么把他那冰疙瘩心给焐热，结果……好像还是差点劲。

“白小姐，”顾夜寒的声音透过公司特有的空调，带着点冷，但林薇薇却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比平时更……近一些？“公关是门学问，不是光靠嗓门大就行。”

林薇薇低头看报告，故意装作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却盘算着，这顾夜寒虽然一脸严肃，但刚才那个眼神……怎么好像带了点别的意思？

“顾总，”她抬起头，正对上他带着审视的眼神，心头一跳，“您需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影响工作。”

这话刚说完，林薇薇自己都觉得有点傻，怎么好像把自己也卖了似的。

顾夜寒嘴角似乎动了动，没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让林薇薇脑补出三个字——小骗子。

接下来的会议超长，顾夜寒全程没提正事，就盯着她看。林薇薇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被他盯得发烫，只能拼命低头算经济账。

终于熬到会议结束，顾夜寒突然开口：“白小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他的语气顿了顿，“就当，给这次合作一个……形式上的庆祝。”

林薇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