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那得意的样子，像只偷吃了腥的猫，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白薇薇往旁边站点，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她能感觉到顾夜寒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那眼神，冷是冷，但里面藏着一丝探究。白薇薇撇撇嘴，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家伙八成是看林薇薇不顺眼呢。

这会儿，顾夜寒倒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的压力：“林小姐的意思是，薇薇她……”

林薇薇赶紧抢话，脸上堆着笑，声音甜得发腻：“我的意思是，薇薇她平时性子直，嘴又快，不小心得罪了顾先生，我……我是来替她道歉的。”她冲顾夜寒递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想让他表态。

顾夜寒没接那个眼色，只是看着白薇薇，眼神里有几个意思，白薇薇哪是傻瓜，自然看得出来。对方的目光里虽然冷，但也没到要命的地步。白薇薇嘴角微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哼，还道歉呢，是她先挑衅的。不过，她白薇薇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顾先生，林小姐说什么误会不误会，我可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会无缘无故招惹人。她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找顾先生理论。”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林薇薇脸色瞬间变了，没想到白薇薇还敢顶撞。顾夜寒眉头皱了皱，却没说什么。他虽然不喜欢林薇薇这种故作姿态的样子，但白薇薇这话，也确实不是什么道歉。

白薇薇心里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顾夜寒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要是真生气，刚才就不会只是用眼神看她了。果然，顾夜寒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里带了些温度。

“薇薇，”他说，“林薇薇她脾气不好，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白薇薇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是在帮她说话？她面上是没表现出来，心里却乐开了花。她轻轻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没事，顾先生。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教训一下，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话钻了牛角尖，但也戳中了林薇薇的心事。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白薇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