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烦躁地踢着自动挡的车子。这破玩意儿，又挂不上挡。他皱着眉，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瞅了瞅副驾。林雪正哼着歌，看着导航，嘴里还嘟囔着：“老林的豆腐坊今天好像是打折，走，晚上去吃。”

杨烈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天天就知道吃。” 他这语气其实挺无奈的，今天公司出了点幺蛾子，老板估计是要他通宵肝完。这都六点了，路上堵成狗，不晚才怪。

导航果然不争气，一路的红，最后导航让他右转进了一条老街。杨烈撇撇嘴，这老街他熟，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骑自行车来来去去。街灯是那种昏黄的老式灯泡，照在路面上，影影绰绰的。

“妈的，还真是绕路了。”杨烈嘟囔着，把导航关了，准备打表叫个车。他刚伸手摸出手机，手机铃声就响了。

“哟，这是我的专属司机来电啊。”杨烈笑着接起，是林雪。

“干嘛呢？跑这么慢。”林雪的声音透着点不耐烦。

“堵死我了，估计还得一会儿。”杨烈发动车子，前保险杠正好蹭到路边的电线杆上，发出轻微的“哐当”一声。

“擦了什么啊？”林雪顿时不乐意了，“我这车你小子又弄坏了？”

“谁弄坏了，自己看啊。”杨烈头也不回，车速不快，慢慢往前挪。

林雪在那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拐进老街，两边都是老房子，新盖的小楼不多。路灯昏暗，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空气有点凉，带着点灰尘和潮气，吹在脸上挺舒服的。杨烈把车停在老街尽头，这里比较偏僻，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公交站牌，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到了，家在前面，你自己回去吧，我明天再来接你。”杨烈看着林雪导航的路，“你前面的那栋楼，别走电梯。”

林雪顿了一下，才说：“哦，为什么？”

“老楼，那电梯邪性，知道吧？”杨烈皱着眉，“听说半夜会自运行，谁上去谁遭罪。”

林雪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得了吧你，吓唬我呢？我早说过了，不信邪。”

“是吗？”杨烈故意拖长音调，“行吧，你自己看着办。早点回，别让那些野狗把你给叼走了。”

林雪被他说得有点火气：“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