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江离第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林小暖觉得耳朵嗡嗡响，离婚证复印件在她手里轻飘飘的，像一片没根的落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江离皱着眉看她，眼神不耐烦得像是看一个挡路的路人。“林小暖，我说让你滚，你没听懂？”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冻死人。

林小暖摇摇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江离，你能不能别这么狠心……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 江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孩子也是你拖累我的理由？当初是谁不离不弃非要离婚的？现在又想用孩子博同情？”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扎进林小暖的心口。是啊，当初是谁先提出的离婚？是她林小暖。可现在……她又能怎么办？

“不是的……我只是……” 林小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想……”

“我不想听你任何一句话。” 江离打断她，语气里的冷漠几乎到了极致，“滚，我不想看见你，滚远一点。”

林小暖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留不住了。她看着那张离婚证复印件，上面鲜红的字迹刺眼得让她生疼。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出江离家的门口，她才睁开眼睛，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条街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回到家，林小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抱住了自己，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喃喃自语，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就在林小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哭声。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拉开房门，只见自己的儿子正被一个男人抱着。

“妈妈……” 孩子看到林小暖，立刻哭着扑了过来。

“宝宝，妈妈来了。” 林小暖赶紧抱住孩子，眼泪再次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