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哭累了，蹲在江离家小区门口台阶上，背对着十七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泪把围巾都浸湿了。早上七点准时来，风雨无阻，已经三天了。第四天，她琢磨着江离早上要经过地下车库，说不定能看见她。

小区保安老王坡着眉头给她晒早餐，烤得焦黄的死饼子，鸡蛋瘪瘪的。林小暖吸吸鼻子，掰了一小块饼子塞嘴里：“王叔，多谢您。”

老王哼唧一声：“滚蛋，天天在这儿哭，跟死了爹似的。江总那_ws不差你这点，赶紧去找你那前夫滚蛋！再哭小心我报警！”

林小暖手一抖，鸡蛋掉地上了。前夫…这个词像针一样扎她心。离婚两个月，她觉得自己像个游魂，到处飘，连个家都找不到。江离那个冷血面瘫，当初说离婚的时候头也不抬，现在又躲着她，真是做得漂亮。

她叹口气，把饼子往包里一塞，打算今天换个地方哭。转悠到小区门口，发现一家新开的咖啡店门口围了些人。推门进去，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她：“美女，坐坐？”

林小暖抹把脸，给自己点了两杯拿铁。老板娘手脚麻利，调完端过来：“加冰不？”

“不用。”林小暖捧着杯子，闻着那股焦糖和牛奶的甜腻味，突然有点想江离家的拿铁。以前他早上出门，她会给他温好一杯，他总是皱着眉喝几口就放下了。现在想喝，连个倒水的都没了。

正发呆，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板娘，一杯拿铁，不加冰。”

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举眼望去，江离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西装合体，面无表情地对着老板娘。

老板娘眼睛一亮：“江总！您也在这儿？”

江离没应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眼神扫过林小暖这边，冷得像把他丢进冰箱。林小暖心跳漏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杯子。那杯拿铁很烫，烫得她嘴唇发麻，眼前全是水汽氤氲。

“谢谢。”江离付完钱，转身走人，步履匆匆。

林小暖攥紧了衣角，指尖发白。他连句话都不说？还是故意路过？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排了队等他一句话，结果他连看都没看她。

咖啡店老板娘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这姑娘跟着江总，怎么这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