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地下车库，冷气开得足，金属棚顶反射着惨白的天光，有点晃眼。林小暖缩在电动车棚后面，揣着手，看着一辆辆豪车呼啸而过。她今天换了个 tactics，不带纸巾，就着湿漉漉的围巾边擦眼泪。

陈芳菲的车刚停好，拉开车门，江离踱出来，西装裤腿熨得笔直，手腕上的表泛着冷光。他根本没看她，径直往电梯口走。林小暖的心跟着一沉，今天……今天他肯定忙着呢，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她刚想退开，脚下一个趔趄，手里的保温杯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豆浆溅了她一手。

“嘶——”林小暖下意识甩手，豆浆糊满了她的裤脚和半张脸。

旁边格子间出来的办公室小妹吓了一跳：“姐！你别烫伤啊！”

江离几乎是同时停下的脚步，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林小暖被他看得头发都炸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抠着裤脚，脸上尴尬得都能写书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离心头一烦躁，本就因为昨夜失眠而紧绷的神经，现在更是绷得能斩断钢刀。他没好气地皱眉：“滚开。”

“我……”林小暖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不客气的声音打断。

“江总，早啊。”格子间小妹笑着递了张纸巾过来，“这位姐也是我们公司的，刚来不久吧？”

江离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小暖被他这副样子看得火大，也顾不上和小妹客气了，抓了纸巾就擦脸，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软糯，但没了平时那股子讨好意味：“江总，早上好。”

江离没再理她，转身进了电梯。林小暖看着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明明没看她，但语气却格外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脚黏糊糊的，脸上还有豆浆渍，活像个小丑。但奇怪的是，心里那股委屈和难过，好像又消散了不少。也许……他只是心情不好吧。

她蹲下来，开始试图抠掉裤脚上的污渍，手指冻得有点僵，但动作却比之前利索多了。擦干净脸，她摸出手机，给闺蜜打得电话，声音轻快了些：“喂，小雅，我今天发现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