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低骂从喉咙里吼出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刚醒来的暴躁。

林凡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东西让他瞬间懵了。

灰蒙蒙的墙壁，带着点霉味，几根破旧的木头搭成的床架，下面是晃晃悠悠的木板——这是啥地方？废弃的古庙？还是哪个剧组忘了撤的道具？

"我他妈穿越了？" 林凡下意识摸了摸脸，入手的触感是粗糙的茅草布，不是他那个二十一世纪的 Ascenseur（电梯），也不是他租住的那个逼仄单间。

他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身上还有点冷，下意识裹了裹，冷得他一个激灵。

"嘶..."

冷汗一下子涌了出来，昨晚记得清清楚楚，他和几个哥们在长安城里最火爆的酒楼「流霞居」喝到天昏地暗，赌输了，输掉了身上最后三百两银子，旁边那女的还跟人跑了，被那帮孙子抢光了钱，他喝得烂醉如泥，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难道是喝死穿越了？林凡恶狠狠地想。

他掀开破旧的茅草铺，站起身，脑袋还有点发晕，但身体这股子凉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嘶..."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

"摸摸脸..."

林凡一巴掌拍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梦！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醒了？"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吓了一哆嗦。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背对着他，就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个拂尘，正慢悠悠地掸灰。

那老爷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深邃得吓人，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正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个突："老爷爷？您是..." 这哪是古庙，分明是修道观！

老爷爷没回答，只是又掸了掸袖子，轻轻咳嗽了两声，问："饿不饿？"

林凡咽了口唾沫，敢情这是个神仙？还是哪个游方道士？

"还...还行。" 林凡讷讷地说。

老爷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带着点戏谑："你这境界，怕是没见过神仙吧？呵，也好，无知者无畏，能记住就好。"

"仙...神仙？"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狂跳，这场景，这对话，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