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李锋慢悠悠地踱步，刚结束一场急救，看着病床上病人逐渐稳定的脸色，他心里松了口气。护士小林凑过来，小声问：“李医生，今天又是你值班吧？听说那位老将军今天情况不太好。”

李锋点点头，眉头微皱：“嗯，脑溢血，送来得急，昏迷得深。家属那边催得紧，说再晚一点可就……”

“唉，那是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家里人都指望他呢。”小林叹了口气，拉了拉李锋的衣袖，几不可闻地说，“李医生，你今晚……有空吗？”

李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小病？”

“不是，是老将军的老婆，”小林压低声音，“她今天偷偷来了趟医院，非说是来看老将军的。我拦着不让进重症监护室，她都快哭了。”

李锋停下脚步，心里飞快转着念头。老将军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在部队里人脉广，能请动他的人也不少。今晚要是有个意外，或者能多些时间查漏补缺，或许能更进一步……他沉默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知道了。”李锋打了个哈欠，“谢谢你啊，小林。”

回到病房，李锋先是以检查为名，仔细观察了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又悄悄翻了翻病历。病人年纪大，血压高，加上脑部淤血，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家属在外焦急等待，主治医生又不敢轻易承诺转危为安。

夜深了，医院里几乎没了人影。李锋换上常备的便服，趁着值班护士换班的机会，鬼鬼祟祟溜进了病房。病房里安安静静，只有仪器发出微弱的滴滴声。李锋蹲下身，手掌贴在病人的额头上，感受着那份滚烫和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里的某个古方，指尖轻点，银针如穿花蝴蝶般快速刺入穴位。病人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但很快又沉入昏迷。李锋眉头紧锁，不敢有丝毫分神，双手快速操作，为病人调整着呼吸和气血流动。

这一夜，李锋几乎没合眼。直到晨光微露，病床上的病人脸色终于变得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他才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护士小林正准备查房，看到李锋，一脸惊讶：“李医生，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