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晃了晃脑袋，还有些发沉，像是被人狠狠擂了一顿。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努力驱散那股脑子的嗡嗡作响，转身走向房间。房间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床单上散落着几片纸屑，还有那个几乎空了的酒瓶。青花瓷瓶底还能摇出几滴残酒。

“啧，昨晚是干啥了，喝成这样。”李锋嘟囔了一句，弯腰把酒瓶和纸屑一股脑扔进垃圾桶。酒气还没散干净，但李锋已经不想追究了。他摸黑在床头柜摸索，摸出一把钥匙，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身上那股酒气彻底没了，但精神头还是有点跟不上。

李锋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推开餐厅的门，老王正在厨房忙碌，嘴里还哼着小曲。见李锋下来，老王头也不抬，“醒了？赶紧吃吧，今天有豆浆油条，还有煎鸡蛋。”

李锋没多说话，在餐桌坐下。老王给他盛了一碗豆浆，两个油条，还有一个煎蛋。李锋一边吃一边问：“今天王哥几点上班？”

“查夜，七点。你今天要去医院吗？”老王一边问一边把煎蛋摆到李锋面前。

“不了，今天歇一天。”李锋扒拉着油条，心里还在想昨晚的事。他记得昨晚喝醉之后，好像在街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但他没敢上去帮忙。那人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如果自己当时能帮上忙，也许就不会醉成那样了。

老王看李锋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再打扰他。吃完早饭，李锋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老王拦住他，“往哪走？”

“去医院。”李锋头也不抬。

“医院？你不去上班了？”老王一脸诧异。

“去看一个病人。”李锋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他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去救一个人。

李锋骑着电动车，在街上转悠。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他。突然，他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他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喂，你怎么了？”李锋赶紧上前查看。

男子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我不行了……”

李锋检查了一下男子的伤势，发现他的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