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尧盯着那八个大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八万月薪？包吃住？这年头，不是骗子就是疯子吧？可看着那串数字，他又有点犹豫。现在手里这点钱，别说交房租，买包烟都得掂量掂。要不……去试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是馅饼呢？

他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找到了联系方式。是个老式座机号码，夏尧深吸一口气，摁下了拨号键。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你好，我是看到招聘信息……”

“哦，你是应聘的？”对方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叫什么名字？”

“夏尧。”夏尧尽量让语气显得沉稳，“夏天的夏，尧舜的尧。”

“夏尧……记下了。”对方顿了顿，“你对风水了解多少？”

“就……皮毛吧。”夏尧老老实实交代，“看书自学过一些，实战经验……几乎没有。”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直接就把我刷了吧？

“是吗？”那头听起来有点意外，“那为什么想来我们这儿？”

这问题把夏尧问住了。他想说钱多事少离家近，可这话显然不能说。只好含糊道：“感觉……这是个机会吧。”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行吧。”对方声音里多了点笑意，“晚上八点，城西‘古玩一条街’尾巷，一个挂着‘老王家’牌匾的小店，找我。记住了，准时，迟到就拉倒。”

不等夏尧再问，电话就挂断了。夏尧拿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招聘也太……随意了点吧？还考验个鬼啊，直接说时间地点就完事了。

晚上七点半，夏尧就站在了城西古玩街。这里白天人流如织，夜里则显得有些萧条。整条街灯火昏黄，各种摊位都收了，只有几家小店还亮着灯。夏尧根据指示找到了末尾那条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堆满了杂物，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就在巷子深处，果然有一家挂着“老王家”牌匾的小店，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下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脸上皱纹多得像是地图，眼睛眯成一条缝，正慢悠悠地扫视着巷子里。

夏尧估摸着应该就是他了，走上前去，“老先生，您好，我是应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