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尧站在那栋老式居民楼前，心里七上八下的。楼道里光线昏暗，一股发霉的气味飘过来，让人直皱眉头。他按了门铃，里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门轴缺油了。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夏尧，来应聘的。”夏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一点。

门开了条缝，一个瘦得像麻杆的老头探出头来，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他：“就你？行啊，上楼吧。”

夏尧跟着老头往里走，楼道里墙壁斑驳，不少地方都露出了里面的砖头。到了三楼，老头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小院子，堆满了杂物。院子里有几间小平房，老头指了指最里面那间：“住这儿，别乱动东西。”

夏尧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旧书桌，再加一个掉了瓷的洗脸盆。窗户上还用报纸糊着，估计是为了遮光。

“明天早点来，别迟到。”老头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夏尧一个人站在屋里发愣。

夏尧环顾四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地方租金便宜得离谱，八万月薪听起来像是骗人的。可现在他也没得选啊，总得先有个落脚的地方。他叹了口气，坐在床沿上，开始琢磨着到底该不该接这活。

夜里，夏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房间太破了，窗户外面就是一条小巷，时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八个大字。八万月薪，他怎么也觉得不真实。

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什么古怪的香味。夏尧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子，四处张望。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不是风，这房间里根本没开窗。夏尧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慢慢爬下床，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掀开报纸。

窗外，一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移动着。它没有固定的形状，仿佛是由烟雾组成的，在夜色中一闪而过。夏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那黑影的一部分，好像……是个人的轮廓？

“这他娘的……”夏尧暗骂一声，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定了定神，想起了自己那双神秘的眼睛。闭上眼，再猛地睁开，神眼瞬间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