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东看着梵琪，眼神里有几分玩味，不像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他斜倚在巨大的落地窗边，身后的城市霓虹透过玻璃映在他身上，模糊了形状，却让人看得出他带着一身精英的压迫感。

“这么巧？”梵琪把文件袋轻轻放在旁边的休息台上，心里有点打鼓。她本来只是来找陆远东的秘书张静约个下午茶时间，讨论点项目合作的事，结果撞见了他。她现在和陆氏集团签了几个广告合同，合作是没办法，但和陆远东单独相处，总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陆远东没回答“巧不巧”的问题，直接伸手倒了杯威士忌，眼神就没离开过梵琪。“找张静？”他晃了晃杯里的冰块，叮叮作响。

梵琪心里咯噔一下。她隐约知道陆远东和张静的关系不一般，虽然陆远东对外一直很严肃，但私下里这点小动作还是藏不住的。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嗯，有点急事，想直接跟你讲。”

陆远东挑了下眉，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迫近的距离让梵琪有点喘不过气。“直接讲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觉得，张静跟我是什么关系？”

梵琪心里一紧，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她是职场菜鸟，很多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她还搞不明白。“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你们……很熟？”她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无伤大雅。

陆远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熟？张静是我的人，梵琪小姐，这个不应该很简单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放在休息台上的文件袋，“你找她有什么事？我帮你约吧。”

“不用了，”梵琪赶紧把手收回来，“我问张静就好，我不着急。”她本能地觉得陆远东不怀好意，这人要是帮她，肯定没那么简单。他这种眼神，一看就是在算计什么。

陆远东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好像很怕我？”他放下酒杯，走到旋转楼梯口，背对着梵琪，声音却像贴在她耳边一样响亮，“不过我倒是很意外，你不是应该巴不得跟我合作吗？怎么，张静跟我不一样，让你这么紧张？”

梵琪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