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根，阿凯灌了口凉白开。喉咙跟火烧似的，那水没半点滋味，就跟嚼蜡一样。他抹了把脸，皮都皱了，心想这老板也真是的，找个破地方还指望他卖命。要不是身上这股劲儿，早他妈爬了。

正烦着呢，兜里手机“叮”一声，是个陌生号码。阿凯掏出来一看，是个座机号，而且区号挺偏的，想了想，估计是房东。他按下接听键，喂，哪位？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声音挺尖，上路啊？阿凯这才想起，他租的那间“ Tibetan ”，是房东老李婆子介绍的。

“是啊，李婆子，刚上来，累得够呛。”阿凯含糊着说。

“啧，小阿凯啊，我看你这架势，第一天就受罪了？我这儿有活儿，你去不去？”

阿凯心里一动，什么活儿？听着来钱快不快？他问。

“去老街那边修下水道，那边一户居民家堵了，急着要，给钱不手软。你现在方便不方便？”

阿凯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现在干的这点零工，钱少得可怜，一天累死累活，到头往往就够吃顿饭。这要是去修下水道，那tract来的，人家盖房子搬砖，修下水道的也挣得不少。

“方便！我这就去！”阿凯嗓门提得老大，生怕这机会溜了。

挂了电话，阿凯赶紧收拾东西。他抄起工具包，又从床底下翻出一件旧雨衣穿上，就往楼下冲。刚到一楼，就碰见房东老李婆子，她正蹲在门口抽烟，见阿凯出来，咧嘴一笑。

“小子，去哪啊？这么急？”

“李婆子，我去老街接活儿，给您带点土特产。”阿凯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塞给老李婆子。

老李婆子接过来，乐呵呵地揣进兜里，“去吧去吧，那活儿可不错，人家说了，给钱爽快，比那什么搬砖强。”

阿凯心里美滋滋的，加快了脚步。到了老街，果然见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围了不少人，有个老头急得直跺脚，院子里散落着各种工具和淤泥。

“谁会修下水道？快，快来帮忙！”老头喊道。

阿凯挤进去，自我介绍：“师傅，我是做水电的，下水道也懂点，您这……”

老头一听，眼睛一亮，“来来来，小伙子人不错，快来看看，我这厕所上不了人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