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吸了口烟，在地铁口站定，叹了口气。旁边收摊的小贩赶紧用报纸盖住自己的烤红薯摊子，生怕余烟烫了宝贝。这年头，连个清净地都没有。“怪不怪？”老王又问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等对面的人接话。对面是个穿外卖服的小伙子，刚送完夜宵回来。

小伙子抬眼瞅了瞅老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含糊道：“啥怪不怪的，赶shi（时间）呢。”

“我是说这世界，”老王把烟蒂往地上的垃圾桶里一扔，用脚尖磕了磕，烟灰乖乖陷进去，“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小伙子皱了皱眉，又松开，好像在说“关我屁事”。他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屏幕朝外亮了亮，继续低头刷着。

老王没再说话，自己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画报，翻着。画报上是些看不懂的图案，什么螺旋啊，重叠啊，还有几个小球儿在互怼，周围画满了各种线条，弯弯曲曲的，像鬼画符。

“这玩意儿是啥？”小伙子终于抬起头，好奇地问。

老王头也不抬，“量子纠缠，知道不？”

小伙子一脸懵逼，“那啥？非典？”

老王一愣，随即笑了，“去你的非典！就是粒子之间的一种鬼使神差，你动一个，另一个立马知道，不管中间隔了多远。连爱因斯坦都头疼这玩意儿。”

“所以呢？”小伙子叼着烟头，一边划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老王合上画报，“所以啊，你看这事儿。咱们脑子里的想法，是不是也跟这粒子似的？你想到A，可能人家脑子里立马就蹦出B，不管你们俩隔着多少脑细胞。这就是为啥有时候你跟人说话，感觉特别 synchronous（同步），明明没商量，说的都一个调儿。”

小伙子放下手机，琢磨了一下，“有这理？”

“有理！你看那些高手过招，”老王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下棋的，打球的，那不是心有灵犀吗？他们不是靠吼，是靠一种‘场’，一种频率。你把自己放平了，不设防，就能接收到那种频率，就像量子纠缠那种‘超距作用’。”

“放平了？跟练气功似的？”小伙子咋舌。

“差不多那意思。”老王点点头，“但不是瞎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