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事儿纯属扯淡。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还夹杂着几个女人咯咯的笑声。他本来想装作没听见，结果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的光映得他眼晕，一看是那个刚转来的销售助理打来的——据说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长得还挺水灵。

“喂？”林凡压低声音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清脆得像刚洗过的苹果：“林哥，你在吗？三楼茶水间有人找你，说是……说是你朋友。”

林凡皱了皱眉，明明自己今天一上午都没出过办公室，哪来的朋友。他正想说什么，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接着是那个女的惊呼：“啊！是林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快到三楼茶水间时，他看见一个穿着小白裙的小姑娘正对着三个打扮入时的女子笑得灿烂，那姑娘看年纪不大，脸颊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此刻正被捧着肩膀，显然是占了什么便宜。

林凡刚想走过去，就听见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人娇嗔道：“林总，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另一个斜倚在墙边，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的男人接过林凡的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地扫了一眼，便递给了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明的男人。

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文件夹里，居然是一份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的竞品分析报告。他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道：“急什么，我在处理点事。”

“哎呀，不差那一点儿。”另一个年轻女人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低的，“林总，我听说你最近在跟沈总的那个项目有竞争？”

林凡挑了挑眉：“不能这么快就传到你们耳朵里？”

“能有什么不能的。”麻花辫的女子拖长了调子，“谁跟谁在一块儿，谁跟谁不对付，公司里的事情还瞒得住人？”

林凡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林哥，我给你冲了……呃，是绿茶。”

他接过杯子，闻了闻，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是哪里少了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