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挠了挠头，心想这破事儿闹的。老板周绍南站在他工位旁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听说你家狗又出来疯？”周绍南声音压得低，眼神却挺亮，像是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猎物。

“不是……老板，我那狗链子昨天就断了，我这几天天天找，就是没找到。”李明辉一脸委屈，觉得自己就是替罪羊。“真不是我故意放它出来的，它就是欠揍，上次还把小区保安的裤子咬了个大洞。”

周绍南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卫生间。“你擦得挺干净啊。”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刚擦的，用去污粉用了三罐。”

“嗯，”周绍南点点头，像是掂量了什么，“这玩意儿挺贵的。”

李明辉吓得一哆嗦，心想这老板怎么比狗还难伺候？明明是他家狗干的龌龊事，到他这儿就成了他弄脏地面的罪过。他咽了口唾沫，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结果周绍南已经转身走了。

“嘿，老板！”李明辉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袖子，“您别生气啊，我这真是倒霉催的。”

周绍南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眼神有点意思。“生气？我乐意。”他顿了顿，“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李明辉：？？？有意思？我哪有意思了？难道是我裤子破了所以显得很有趣？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工作岌岌可危。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周绍南拍了拍他肩膀，“以后看好你家狗，别再给我添麻烦。”说完就走了，留下李明辉一个人在原地发懵。

“看我家狗？”李明辉对着空气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被耍了。“谁家狗啊？我连狗影儿都没见着呢！”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老板不是个东西。

晚上下班，李明辉准备回家，结果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个人影晃悠，挺拔的个子，穿着黑色西装，正是周绍南。他正低头玩手机，狗狗摇着尾巴在他脚边转圈圈。

“周……周老板？”李明辉试探着喊了一声。

周绍南抬起头，看到李明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来了。”他弯腰抱起狗狗，“这小东西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我……”李明辉想说些什么，结果周绍南已经抱着狗走了。

李明辉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影消失在拐角，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