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简历递出去，手心都沁出汗了。面试的是个叫卫赤炎的总监，据说业界声名赫赫，年纪轻轻就把公司打理得有声有色。林薇刚毕业，实践经验不多，可挤在招聘会的人堆里，谁不想抓住机会？

“请进。”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办公室挺大，装饰简洁，墙上是几幅现代画。卫赤炎坐在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一样。

“咳咳，”林薇把简历放在桌上，“我叫林薇，应聘行政助理岗位的。”

卫赤炎拿起简历，扫了几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的工作经验……”

“我应届毕业生，”林薇赶紧说，“但我在实习期间学习能力强，也能吃苦。”

卫赤炎没说话，又看了会儿简历，合上，随手往旁边一放。“你有什么优势？”

“我细心，有耐心，而且我会熟练使用办公软件。”林薇越说越紧张，手心更黏了。

卫赤炎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这家公司，加班是常态。”

林薇愣了愣，没说话。

“所以，如果你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建议早点回家。”卫赤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事实。

林薇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我……我能。”

卫赤炎不再看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杯：“喝点水吧。”

林薇道了谢，捧着水杯的手又紧了紧，水似乎很烫。她想说点什么，可卫赤炎又开了口：“自我介绍，不必紧张。”

林薇默默把简历上的自我介绍在心里过了一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叫林薇，毕业于A大学，专业是工商管理……”

“行了。”卫赤炎打断她，“不合格，太死板。真想听，你可以周末来加班。”

林薇一愣，看看他，又看看时间，硬是没戳破这荒唐的要求。她知道，这已经是变相拒绝了。

“你走吧。”卫赤炎挥挥手。

林薇点点头，拿起简历，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来了。“那个……总监，我能在楼下买杯咖啡上来吗？我想请您喝。”

卫赤炎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薇心里琢磨着，或许他是想考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