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他媳妇儿一走，家里顿时静得能听见灰尘簌簌往下掉的声音。老王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是哪个台的热点新闻，他看了个寂寞，半天才反应过来，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啪嗒一声闷响。

刚扔了烟，手机就响了。老王眯着眼瞅了瞅，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划走了。估摸着是推销的，这年头，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那么多，掉点儿推销电话还不少。

“喂？”老王习惯性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没动静。

他又吼了一声，还是没动静。老王这才放下手机，心里嘀咕：“谁这么没礼貌，不接电话，还挂我机。”

他正想再打回去，手机又响了。这次，他看清楚了，是个座机号，还是个老式的拨号座机。老王心里纳闷：“这年头，还有人用拨号座机？不会是哪个老古董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毕竟，这年头，骗子也多，谁知道呢。

“喂，您好！”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老王的心：“您好，请问是李建国先生吗？”

老王一愣，这声音，听着挺耳熟。他想了想，才想起来：“我是，你是哪位？”

“我叫苏婉儿，是小王的……”女声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小王的母亲，想请您帮帮忙。”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苏婉儿？小王？这不是他儿子李想吗？他怎么想起自己这浑小子了？

“你让我帮忙？帮什么忙？我还能治好了？”老王心里直打鼓。这小子，也不知道干啥了，居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我妈……她病了，病得很重，你看……”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没救了，只有您能救她。”

老王心里一惊。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专家，但好歹也是从医学院出来的，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苏婉儿长叹一口气：“ Vous savez, 我妈……她总是觉得冷，浑身发抖，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老王心里有了数。这种症状，他见得多了。估计是着了风寒，或者是体虚，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