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掂了掂手机，屏幕亮堂堂的，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这年头鬼骚扰电话还少了？稀里糊涂按了接听。

“喂？”老王习惯性摆了个靠在沙发上的谱。

“老王啊，是我，林芳……”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林芳？她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打来？他脑子转悠了两圈，试探着问：“林……林芳？你……你咋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叹息。“王大哥，我知道这样唐突……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啥情况？慢慢说。”老王心里嘀咕，这林芳平时看着挺能打的一个人，怎么突然怂了？难不成是病了？

“王大哥，我……我身子底子有点问题。”林芳的声音有点发飘，“你认识个叫张清扬的……”

老王眼睛猛地瞪圆了，张清扬这名字他哪儿记得住？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名字就是那 batches 大学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小子啊！那个被传能治百病，还把个医院给搅得鸡飞狗跳的。

“你……你说的是那个张……张清扬？”老王自己都觉得吃惊，这林芳也找上门去了？

“对，就是他。”林芳的语气带着点期盼，“王大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说句好话？或者，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老王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他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能治林芳的病？他老王虽然没啥本事，但在城里有那么点小名气，相熟的医生朋友也不少，林芳这情况，他们肯定也帮不上忙啊。

“林芳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找这小子，真有用？”老王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缭绕，“我劝你一句，这事别瞎折腾，那小子年轻气盛，谁知道他玩什么把戏。”

“王大哥，我相信他。”林芳的声音很坚定，“我试过其他办法都没用，只有他能……”

老王听着林芳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林芳，当初坚持要离开，是为了躲这小子吧？现在出事了，又跑回来找他。这世道，人一倒霉，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挂了电话，老王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