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握着手机，指节都有些发白。他咽了口唾沫，听得林芳声音那头，透着一股子急切：“老王，你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过来一趟？医院出事了！”

医院出事了？老王脑子嗡的一声。

他跟林芳是在医院认识的，她是急诊科护士，老王是来做常规检查的，两人一聊，发现都是爽文爱好者，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老王这人心地不坏，看着林芳忙得脚不沾地，偶尔也帮点小忙，比如用他那点半吊子的中医知识给林芳按按肩膀。林芳有时候会跟他抱怨医院里的奇葩事，什么难缠的病人啊，什么医闹啊，老王听着要么摇头，要么出点馊主意逗逗她。

但“医院出事了”这话，分量可重了。

老王赶紧问：“什么事儿？严重不？”

“严重！一个病人，突发性心脏骤停，抢救了半天，还是不行！医生护士都急疯了，各种抢救措施上去了，就是没反应！你老王，你快过来帮帮忙！”

心脏骤停？抢救？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套上车，一脚油门就往医院赶。

路上，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想起自己就是个普通老大爷，会点中医按摩，那点三脚猫功夫跟抢救似的能有多大用？就算能，万一……万一他搞砸了怎么办？林芳肯定会骂死他。

赶到急诊科时，老王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急诊室里一片狼藉，各种设备在滴滴答答地响，抢救人员围着一张病床，额头上都是汗，脸上写满了焦急。

病床上的病人是个中年男人，面色青灰，胸口起伏微弱，监测仪上的波形曲线 flat 了，明显是停跳了。

“老王来了！”看到老王，林芳几个眼角眉梢都是急。

老王赶紧上前：“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芳喘着气：“病人突发性心脏骤停，抢救了三十分钟，一直没动静！医生说，可能是恶性心律失常，没救了！”

“恶性心律失常？”老王皱了皱眉，这词儿他好像在哪听过，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太明白。他走到病床前，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情况，又用手搭在病人手腕上，探了探脉象。

老王闭了闭眼，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这些记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的，像是 fragmented 的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