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脸上一僵，指了指河对岸的几门歪歪扭扭的大炮，声音虚了虚：“那……那能叫没用吗？皇叔，这叫火炮，能杀人！跟射箭不一样，这玩意儿能隔山打牛！”

朱棣嗤笑一声，转身就走：“隔山打牛？你拿它吓唬老百姓呢？光会放放，那叫土枪。我告诉你，像这样的玩意儿，我哥哥手里可不止这些！”

朱允炆挺直了腰板，心里直痒痒：“那当然！皇叔你还不知道？我最近拜了铁匠铺的王师傅为师，专门学打造火铳的。王师傅说，等我手艺精湛了，就能造出能装100发铅弹的鸟铳！那还不比你手里这些老掉牙的单发火枪强？”

朱棣脚步一顿，回头瞥了朱允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装100发的？王师傅没骗你吧？传我话，让他滚蛋。我这里要的是战斗力，不是玩具！”

“皇叔！”朱允炆急了，“这可是关门弟子！王师傅说，他这一手造鸟铳的绝技，传了六代，就他一个外姓人肯学。再说了，多装几发不是更快吗？打起仗来，一炮就能放够一队的火力！”

朱棣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欠揍的表情：“更快？那是你手慢。这玩意儿后坐力都控制不住，膛线又做得粗糙，膛壁薄得跟纸一样，你想 insulation（隔热）？等你用铁片把它裹上，轻了打不穿，重了直接炸膛！”

“嗨！你就知道整这些复杂的！”朱允炆抱怨道，“哪有造几发铅弹，抡起来就是一顿扫射爽快的？再说了，就算炸膛，我小心点，装半管铅弹不就行了？”

朱棣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往王府走：“行了行了，你自己玩吧。记住，别在我面前提这些，丢人现眼！”

朱允炆看着朱棣的背影，嘟囔了一声：“哼，装什么高手！”心里却暗自兴奋起来。他知道朱棣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肯定也清楚火器的重要性。只是碍于身份和传统，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知。

回到书房，朱允炆立刻拿起画笔，在纸上勾勒起火炮的草图。他一边画，一边想象着炮弹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敌人被炸得人仰马翻的场景。

“火炮，火炮……”朱允炆喃喃自语，“等我把你造出来，要让那些蒙古人知道，明朝的炮火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