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对着那几门铁疙瘩冷笑。他妈的，都是他二哥朱棣弄出来的玩意儿，看着就吓人。火药味那么重，他这做皇帝的，看着都头皮发麻。他合上《火器制造图解》，那玩意儿比他还头疼，里面的弯弯绕绕看得他眼皮直打架，最后直接随手扔到了一边。

“张辅。”朱允炆扭头对旁边一人说道，语气平淡，但眼神里的那股子不满藏都藏不住，“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用？”

张辅是个心腹，跟着朱允炆这几年，看着朱允炆从一个温和的皇帝变得越来越烦躁，他心里清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也不知道朱棣那小子怎么就整出这么多花样来，但看着那几门炮，他觉得，恐怕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

“回陛下，炮，自然是管用的。只是……”张辅迟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停住了。他不知道朱允炆怎么就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他只知道，朱棣那小子最近又弄出了一些新玩意儿，什么热气球，什么水雷。

朱允炆脸色沉了下来：“什么什么？他还弄那些？”

“陛下，奴才也是听外面的人说的，说皇叔又在试验一些新东西，奴才……”张辅想说他不好细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朱允炆这脾气，他一清二楚，他要是敢隐瞒，怕是得掉脑袋。

“传朕旨意，让工部，还有那些科技院的人，都给朕滚出来。”朱允炆的语气已经有点冲了，他看着河对岸，那几门炮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觉得，他得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辅不敢怠慢，赶紧应声下去。他知道，这次朱允炆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那种遇到了什么大麻烦的生气。他赶紧跟了几步，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朱棣那小子没玩什么太大的火。

然而，张辅的祈祷是多余的。朱允炆这回是真的不简单。他不是那种只会耍酷的皇帝，他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看着朱棣搞的那些玩意儿，他觉得，他可以学。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允炆开始了一系列的“学习”。他让张辅找来所有能找到的关于火器、关于造船、关于科学技术的书籍，他自己一个人关在宫里看，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张辅看着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皇帝变成了一个拼命三郎，心里也是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