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钱？”王胖子眼珠子一转，乐了，“兄弟，你这要求可有点意思啊。咱们这地方，开张不容易，忙活大半年，流水还没你一顿饭钱多呢。你要真有门路，行，我认栽，押你三个月工资，月底给你结账行不行？”

林凡一听，脸更绿了。三个月工资？他现在每个月就够勉强糊口的，哪有什么工资可押？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胖子这厮虽然看着乐呵，但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再僵持下去，别说押钱了，可能连今天这顿饭都吃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行！就押你说的三个月！大不了我加紧跑跑业务，能不能填上，全看人品了！”

王胖子拍了拍手，指着对面的空椅子：“坐！坐！”他点了两瓶啤酒，又给林凡点了一份他常点的腊肉炒饭，“先吃饭，后算账！话说回来，你这情况，真能有门路？”

林凡扒拉着米饭，心乱如麻。他确实有门路。上个月，他在送外卖的时候，碰巧送到了一个搞装修的老板家。那老板家里正要粉刷墙壁，结果粉刷师傅临时撂挑子不干了，老板急得团团转。林凡看旁边的小妹吓得直哆嗦，上去搭了把手，硬是凭着当年在老家帮村里人干活的手艺，把剩下的活给接了下来，还顺便给老板指了几个装修公司里的水货和黑心师傅。老板感激涕零，非要塞他一笔钱，林凡推脱不过，最后拿了五千块，说是下次有活再来找他干。这笔钱现在攥在他手里，就是他的“本钱”。

“我……”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我上个月送外卖的时候，碰上一个装修师傅跑了，老板急着找人，我顺手帮衬了两句，摸准了几个黑心找货的装修公司。老板非要给我钱，我推不过，拿了五千块，说下次有活带我去。”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洒出来：“五千？！兄弟，你这比直接给我钱还绝！这可是实打实的业务啊！你跟我说说，那老板是干什么的？在哪个区？什么规模的工程？”

林凡把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儿说出来，包括老板的公司名称、地址、联系方式，还有他接手的那几个靠谱的师傅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