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忙脚乱地想把车里的东西塞进后备箱，支吾着：“啊，不是，我朋友开的，顺路来看看……”

女人嗤笑一声，抱臂靠在车门上，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顺路？这车况看着可不像刚开不久的。说吧，真打算在这边开了？这地段，租金可不便宜。”

“我……”林凡被堵得一愣，下意识就要说自己真没钱付房租，下一秒却猛地打住。他想起王胖子昨天那副“你小子又欠钱”的表情，想起房东上次撂下“再不开钱，就别想住了”的狠话，再看看女人这副明摆着要对自己落井下石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

“怎么？不愿意？”女人见林凡不说话，挑眉更厉害了，“行啊，那我替你跟房东说说，让他再等你一个月？”

“你谁啊你？关你屁事！”林凡猛地一拍车门，也不知道是拍桌子还是拍自己的脸，声音大得把便利店门口的几个顾客都吓了一跳。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哟，还来真的？行啊你小子，有种！”

便利店的老板王胖子探出头来，一脸“快打我”的表情，赶紧擦了擦手走过来：“行行行，两位，喝咖啡的快喝，没生意了快走啊，影响我招揽……”

“老板，这小子谁啊？”女人指了指林凡。

“哦，林凡啊，”王胖子叹了口气，低声对女人说，“那是我那哥们儿，命运多舛，你知道的。”

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胖子这句“命运多舛”，简直把他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尊严都给碾碎了。

女人靠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哟，听你老板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你发了大财呢，原来也是穷光蛋啊？不过嘛……”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穷也有穷的样子，你这车，开得还挺……环保。”

林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挤：“你……得意什么？脑子有坑……”

“我没得意啊。”女人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声音却更响了，“我就是看了眼你车上的贴纸，‘梦想与坚持’，真励志。不像某些人，明明没钱，还嘴硬得像块石头。”

“你……找打是吧？！”林凡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站直身体，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以为你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