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停下脚步，盯着那红底黑字的封条，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院子她太熟悉，是街角老李家，以前开个小面馆，生意做得挺红火。怎么突然就“依法拘留”了？不对劲。

她转身想走，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上是刑警队队长的名字，林峰。她接起来，没说话。

“薇薇，”林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疲惫，“你刚看到老李家了？”

陈薇“嗯”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封条边缘。那泛黄的纸明明刚贴上去，怎么像有些年头了？

“封条刚贴，”林峰语气沉了点，“昨晚行动，人已经带走了。你……别过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情况有点复杂。”

陈薇的心提了起来。复杂？什么算复杂？杀人偿命的事？可老李只是个面馆老板啊，看着挺和善的。

“林队，到底怎么回事？”她忍不住追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在斟酌词句。“老李……有点反常。”林峰说，“现场没打斗痕迹，但他自己砸了店门，手里还有把水果刀。样子很激动，说不清话，最后一句是……‘她害我’。”

“谁害你了？”陈薇脱口而出。

林峰没接话，只说：“你老实待着，有需要我联系你。另外，别乱查，有些事现在还不宜公开。”

“林队！”陈薇喊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认识他，他不是那种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林峰低沉的声音：“陈薇，我知道你。但你能不能听一次我的，暂时别掺和？”

陈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掺和？她能不掺和吗？老李要是真做了坏事，那她今天看到的封条就是事实。可要是……她不敢想下去。

挂了电话，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陈薇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像塞了块石头。她想起上周老李还对她笑眯眯地打招呼，递给她一瓶免费的凉面调料，说“下次路过记得尝尝”……

自行车还停在巷口，轮子都有些歪了。陈薇没管这些，转身往回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李不可能无故砸店杀人。可又没有证据。

走到转角，她突然停下。巷子尾端那家五金店正好开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地上，能看到一双布满灰尘的皮鞋停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