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停下脚步，盯着那红底黑字的封条，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院子她太熟悉，是街角老李家，以前开个小面馆，生意做得挺红火。怎么突然就“依法拘留”了？不对劲。她转身想走，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上是刑警队队长的名字，林峰。她接起来，没说话。

“喂，林队。”陈薇声音有点压低。

“陈薇，在哪？”林峰的声音很直接，听不出情绪。

“刚路过老李家，你看这……”陈薇指了指那封条。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脚步声，林峰顿了一下：“你先别过去，我马上到。”

陈薇挂了电话，忍不住又凑近了封条。这封条贴得有点奇怪，边缘似乎有划痕，像是什么东西挣扎过。她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上面黏糊糊的，像是被人用指甲抠过。

“啧，有人想毁证据。”陈薇嘀咕了一句，突然心里一动，她转身跑向不远处的监控探头。

“小薇，你干什么去？”林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队，你看这里！”陈薇指着手机屏幕，上面是老李家大门外的监控录像。她放大画面，仔细查看，“林队，你看这里！”

监控画面里，封条被贴上去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一直蹲在地上，背对着监控。陈薇放大那个人，发现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但角度太刁钻，看不太清楚。

“能看清是谁吗？”林峰走过来，凑近屏幕。

“看不清，但是那人一直在门口，封条贴上的时候，他就在那里。”陈薇皱着眉头说，“林队，会不会是熟人干的？”

林峰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陈薇，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陈薇愣住了：“知道什么？”

“老李家出事之前，你经常去他面馆吃饭，对吧？”林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陈薇脸一红：“林队，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上次你在我队里做笔录，就提过这事。”林峰挑了挑眉，“而且，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看看老李家出什么事了吗？”

陈薇咬了咬嘴唇：“那……那到底是谁？”

林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你还记得上次老李家的小保姆吗？就是那个总爱笑，眼睛弯弯的姑娘。”

陈薇愣住了：“小保姆？她？”

“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