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烟头在垃圾桶边上烫出一圈焦黑。张猛眯着眼看着烟头自己灭，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女的。花衬衫，拖鞋，斜眼，估计是小区里那种狐假虎威的主儿。还嚷嚷什么“张医生说话难听”，就为早上插队那点事儿？张猛 khỏi（chóu）得厉害，他早上急着去老师那儿汇报课题，那女的硬挤过来，差点把他诊室门给挤开了。

“呵，狗仗人势。”张猛把烟往垃圾桶里一扔，又点上一根。今天真是倒霉，先是医院那帮老油条瞎凑热闹，现在又惹上这没完没了的。他叹了口气，准备先回楼上，想着把老师给的几味中药材先配出来。中医这活儿，最磨人，得一个劲儿地捣鼓那些药草，个把小时才能弄好。

刚走到楼梯口，脚下“哐当”一响。张猛低头一看，好家伙，好像差点踩到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个皱巴巴的纸包，上面还沾着点脏土。他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果子，不大，也就指甲盖大小，闻起来有种淡淡的杏仁味。

“谁丢的？”张猛皱着眉嘀咕。这玩意儿看着挺邪门。他本想直接扔了，但鬼使神差地，他摸了摸口袋，翻出老师上次给他的“通神丹”——那玩意儿是老师他自己配的，据说能让人精神一振，暂时提升下感知力。他想起早上那女的，啧，要是这玩意儿能提升感知，兴许能知道她家住哪儿，好好“教训”一下。

张猛叼上烟，把通神丹往嘴里一塞。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喉咙，但他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几分钟后，他感觉脑袋有点发麻，像是喝多了药。他晃了晃脑袋，视线开始变得格外清晰。小区里那些平时看不见的灰尘，都变得一清二楚。他前面的邻居，平时关着门，现在屋里人的动作都能隐约看见。

“有效果……”张猛心里一喜，立刻把注意力放在了那纸包上。通神丹的感知力只能维持一小会儿，他得抓紧。他跟着纸包传来的淡淡杏仁味，慢慢往楼上走。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那个花衬衫女的身影，正蹲在楼梯角落里，手里还攥着另一包东西。

张猛的心跳有点加速，他悄悄退到墙边，观察着那女的动作。好家伙，她居然在研究什么符纸，嘴里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