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摸了摸额头，这儿怎么可能是自己家？她记得昨晚明明是和陈默吵架，气冲冲搬来酒店借宿的。手机在枕头底下，她拿出来一看，8点17分，未接来电两条，一条是张薇的，一条……是陈默的。张薇她记得，是她那个好闺蜜，大半夜打电话有啥事吗？至于陈默……昨晚吵得那么凶，他还会打电话？林晚心头有点堵，但更大的是困惑。她翻看手机信息，昨晚是删光了，但前天发给陈默那句“你爱谁是你的事，别来烦我”，还是亮着红点的。

这事儿必须搞清楚。林晚趿拉着拖鞋，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有点瘆人，只有电视播报新闻的声音。沙发上，陈默穿着她家的一件棉麻衬衫，领口歪着，正抱着一本书看，看得入神，都没察觉到她来了。

林晚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有点熟悉，是她 Astaburn 的烟味，但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款。她想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心里咯噔一下。他来的？还是……留的？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发干：“陈默？”

陈默被这声轻喊吓了一跳，猛地合上书，转头看过去，眼神有点躲闪。“呃，晚晚？你醒了。”他站起身，看向林晚手上缠着纱布的胳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还绑着？昨晚没好利索？”

“没事，就是皮外伤。”林晚没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这烟灰缸……”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把烟从包里拿出来，又放回去，含糊道：“哦，临时借用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抱歉啊，不知道你家有这个。”

林晚看着他这躲躲闪闪的样子，心里的疙瘩越结越紧。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语气也冷了下来：“借用？你昨晚把我气得差点搬去酒店，早上就跑来‘借用’烟灰缸？”

陈默被她气势压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晚晚，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事吧。吵架是我不对，我不该发那么大火。”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被林晚躲开了。

“来看看我？怎么，看我发高烧不省人事的时候，你是在想怎么找人接管我的公司，还是觉得我这么死了正好，你解脱了？”林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陈默，我们分开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