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了晃手，咖啡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把杯子往旁边一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像是想把刚才那点胡思乱想的杂念都敲进代码里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密密麻麻，却又井井有条。这大概是他唯一能排解情绪的方式了，用代码占据所有的精力，最好连一点空隙都别给那些该死的念头钻进来。

“叮咚——”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桌面上的小音箱突然发出了提示音。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软件的更新通知，正准备点开看看，眼角却瞥见一个熟悉的头像出现在聊天窗口里。那头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上面还打了个可爱的标签：“今天也要开心呀~”。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停在半空中。他咽了口唾沫，盯着那个聊天框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点开了那个对话框。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他几乎要忘记——“苏晴”。

“苏……苏晴？”他机械地打了一个字，手指有些发颤。

对方很快回复了：“好久不见呀，林大工程师。”

那熟悉的语气，带着一点点调侃，让林默的脸莫名有点发烫。他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仿佛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汗水。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苏小姐，你好。”

“苏小姐？”苏晴的回复带着点夸张的嫌弃，“自打你上次把我甩了之后，怎么突然开始注意起称谓了？”

林默的额头突突直跳。他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哎呀，开玩笑的嘛，”苏晴那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单身吗？有没有考虑过找个靠谱的男人啊？”

林默看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当初，苏晴也是这样，总是活泼开朗，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可现在，她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还行吧，就那样。”林默应付着回了一句。

“切，就那样……”苏晴在那边拖长了音调，“我就知道。别那么矫情了，大男人家得像点样子。”

林默看着对话框，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他们当初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和误会，那些曾经的甜蜜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