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瞅见没？"老王凑过来，指指街角那家"越烂越有"烤串摊子，怂恿道，"老板娘今儿新出的口味，'七窍生烟'，胆大的来一根。"

我叼着烟，眯着眼瞧过去。那摊子确实邪门。招牌是块黑黢黢的木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晚上坐那儿吃串，能闻见一股子若有似无的药味儿，像是那种掉在地上的中成药混着煤烟子的味道。前两天有俩穿校服的小丫头在这儿吃东西，后来就传她们在学校里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长出了七个鼻子，哭着喊人去救她们。

"得嘞，老板娘！"老王说着就往那儿走。

"哎等会儿！"我叫住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想起今天在城西那片老宅子门口看见的烟头。那烟头刚好烧在"宅"字旁边，留个黑印子。我追过去时人早没了影，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老王这爱听故事的毛病，上次带了个鬼故事来，吓得我一晚上没敢出门。

"咋了？"老王回头，手里还拎着俩烤串。

"没事儿。"我把烟头在鞋底踩灭，碾成齑粉，"就想着，咱们要是真想查点东西，这种地方肯定比那些闹鬼的屋子能腾出点线索。"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哟，老板，你这是要当侦探了？行，有朝一日在云梦城里出了事儿，记得叫我。"

"必须。"我点头，心里却不敢就这么算了。那烟头……还有街角那烤串摊子。虽然看着挺破烂，但每次都有人围着，说得跟真事儿似的。就在前天，还有个老太太在这儿摆摊卖护身符，现在人找不着了，符还在那儿挂着。

"呼——"我叹口气，顺着人流往回走。今儿人多，往好处说叫热闹，往坏处说叫乌合之众。这种地方最容易出事儿，也最容易让人把事儿往邪门里想。

走着走着，手机响了，是刚加的旅游向导小温。她问我今儿要不要跟着她去城东那片据说最近闹鬼的旧工厂区转转。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接电话的时候心里就亮了。

"好啊。"我应得干脆，心里盘算着，这要是能碰上点啥不寻常的事儿，说不定就能把那烟头和烤串摊子的事串起来了。这个云梦城啊，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