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出房门的时候，夜色正好浓得化不开。她站在公寓楼下，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灯，心里堵得慌。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打来的。“喂。”她接通电话，声音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肖以默。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仿佛有多久没见到她了，心里已经有了怨气。

“我……我在外面。”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肖以默多说话，她只想要钱，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外面怎么了？在哪外面？”肖以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显然他误会了什么。

林薇心里一冷，她知道肖以默误会了。她解释道：“我只是在楼下，等车。”

“等车？”肖以默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现在就在楼下？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冷？你一个人在外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但林薇却感觉不到，她只觉得烦躁。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林薇的声音有些尖锐，她不想和肖以默多说，她只想快点拿到钱，然后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肖以默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清，你却一个人跑到外面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找不到你？”

林薇的心里一阵刺痛，但她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肖以默是在指责她，是在给她压力，但她真的无法再忍受这个男人了。

“肖以默，你能不能别这样？”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承受了那么多，我不能再承受你的指责了。”

“承受？你承受的是什么？”肖以默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你欠我的钱，你给我的承诺，你给我的希望，你全部都丢在了一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林薇的心里一阵剧痛，她知道肖以默说的是对的，她真的对不起他。但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偿还了，她的身心都已经被掏空了。

“肖以默，我……”林薇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泪水。

“你什么？”肖以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他看着电话那头的林薇，心里充满了失望。